午夜12点的戏,投名状其实不太适合,回家以后好困好困,却有点睡不着。从一开场的厮杀就把人们全部甩进一个黑乎乎的世界,残酷而无能为力的现实,让人堵得慌。
感动我的两个地方,一是黄某之死换不回四千人的馒头;二是老二临死时负着几根长箭的呢喃。凭着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的豪情,黄某潇洒的败在老二手下,潇洒的走出了打不开的牢门;瓮城射杀四千人的场面让人心酸,老二在铁链下的挣扎和老三声嘶力竭的“再来”只换来老大的一滴泪水。
老二至死不明白自己和老三都是大哥的棋子,妻子是大哥的情人,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大哥是三个老家伙和老太后的棋子。兄弟结义的投名状只是当时的情感冲动,老大只顾着拉拢两个人以重新壮大自己然后一味的兜售自己的理想,兄弟所谓的“但求同死”如何顾得了。
莲生的死,确定了女人在戏中、在男人的社会中,永远的附属位置,好不心痛。
“这年头没有兄弟,过不下去。”到最后,他们真的都没有兄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