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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蘑菇

星期六,不得已啊,起了个大早,为了要去森林里面当采蘑菇的小姑娘。不知道是上周三还是周四,气温从10度左右降到了2、3度,晚上甚至低过零度了,冷得不像话。但我们还是坚持出门了,这里的冷和成都的真的不一样,我还是只穿了一条牛仔裤。活动由Stockholm Singapore Club组织,有国大南大过来交换或者NOC的,有嫁到这里的,也有她们的瑞典老公们,我是唯一的一个中国人。

终于到了森林入口,两天没下雨了,对我们在林子里面走动是不错,不会有稀泥沾鞋,但对于我们今天的活动不是很有利。对于第一次采蘑菇的我来说,还是多激动的,但是很快就被泼了冷水。2个半小时的路程,走了一半了,收获就是哪些蘑菇是有毒的。瑞典人在蘑菇的季节是几乎不在超市或者市场买蘑菇的,都是周末自己去采,一个个的都可以当生物老师了。我和shumei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个老师后面听讲,然后辨认:大部分瑞典的蘑菇是可以很容易辨认的,简单来说规则有褐色的菌顶和褐色的底的有毒,白色的菌顶和白色的底的是有毒,颜色交叉的就没毒,菌顶中间凸起来一小块的有毒,菌柄上有一个环的有毒,根部明显比菌柄粗的有毒,当然了颜色太鲜艳的大家都晓得有毒。

然后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,1个小时之内看到的有毒蘑菇少说也有十种,不确定的还可以查专门带的一本蘑菇百科。信息量太大,英语和瑞典语混杂的蘑菇名让我几乎崩溃,不过学到不少野外生存辨认食物的技巧。见识了紫色蘑菇,鲜艳的金黄色蘑菇,smoking mushroom(用手挤一挤它就有烟冒出来的烟蘑菇),和灵芝是亲戚的长在树上硬如石头的蘑菇,摸起来像海绵的超大海绵蘑菇,全部都有毒。

森林中间莫名其妙有一节报废的车厢,冷飕飕的风,让我不得不想起了《荒野生存》里的阿拉斯加,如果我是Chris,如果我只有这些野生的植物和一节荒废的车厢,我要怎样生存下去。

大家都有点泄气,蘑菇不是想象般的遍地都是,秋天落下的树叶大大增加了找蘑菇的难度,看的我眼花缭乱的。没办法,我们就只有采蓝莓和 Lingonberry(越橘,这个中文名字太诡异了),都适合拿回去加糖做果酱,但我们太无聊了就一路采一路吃,酸得我哦。。。可惜没带饭盒,不然可以装很多蓝莓回去做果酱,已经是蓝莓的季末,下次再出来活动的时候是看不到蓝莓的了。

我很得意的找到了今天第一颗可食用的蘑菇,但是很可惜的是菌柄有一部分被蜗牛啃了,看起来有点恶心,只能放弃。后来的故事就很简单,突然找到一小片可食用蘑菇,大家七手八脚的采起来差不多20颗,可怜兮兮的结束了今天的活动。

蘑菇很少,收获很多。(下面的图片中只有一种蘑菇可以吃,猜猜看吧)

补完了国庆阅兵

99年看阅兵的初中生,一定没有想到,下一次的阅兵我将在瑞典这个想都不曾想过的地方自己对着电脑看。十年,弹指间。

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,看着电脑就这么傻傻的笑,单纯的感动,莫名的激动。

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似乎我们也在外游荡了这么些年,当了一段时间的旁观者,好的方面与不够好的方面我们心里也都有一个衡量,甚至不少人都已经拿着各式颜色的别国护照了,但那些熟悉而只能跟着哼旋律的革命歌曲一旦响起,我们还是我们,照样觉得不拿薪水拼命排练几十天从天安门广场被“阅”一下是无比光荣的事情,照样觉得我们的军队最整齐是很骄傲的事情,照样看不懂各式新型武器却又从心底拽得不行。

家里不乏看电视爱抱怨这个好假那个不行的,我家也不例外,但几乎家家都在今天乖得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电视机前看阅兵、看晚会。西方人想破脑壳也理解不到。我们向西方学习所有我们觉得好的、有用的、有利国内发展的、能赚钱的,看看周围有多少从国内来的交换医生就能略知一二,但我们心里仍然保留一块,可以背背诗词、哼哼老歌、喊喊口号,或许教条,或许老旧,却是能够把我们真正联系在一起、区分于别人。

老外们对中国人有的偏见和敌意我猜大部分还是不了解和害怕,简单的例子就是中国人的农民方阵都和他们的军队一样整齐,他们咋个不怕嘛。。。

哼着“五十六个民族,五十六支花”一晚上了,去厨房做饭都莫名其妙的在哼,美国邻居问我开心什么呢,今天老板开恩了?论文发表了?老板出差了?都没有,老板今天骂人了,论文还没影呢,老板好久不出差了。但是,今天中国国庆了,我看阅兵了,他懂不起,我乐得看他懂不起的样子,懒得解释。

“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。五十六种语言汇成一句话,爱我中华爱我中华爱我中华~”

难得high一次。